醉釀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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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綱】潛藏-番外

ALL 綱
 
 
潛藏番外 - 所謂的威嚴
 
 
「呐,爲什麼我這麼沒有首領的威嚴啊?」綱吉捏著手中的幾張請款單,沒頭沒腦的問了對面沙發的里包恩一句。
 
「嗯?」喝著咖啡的手停了下來,里包恩將視線從報紙移開。
 
「這個啊!這個!」有些激動的將手中的單子啪啪的撒在茶几上,這些都是他親愛的守護者們的傑作,而且是剛出爐的,之前的還疊在辦公桌上都還沒處理,綱吉已經受不了財政部長每次都黑著臉來找他敘述這個月的經費是什麼顏色了,「難道沒有解決的方法嗎?」
 
「會這樣還不都是你太放縱他們了。」將杯子放下,里包恩換了一個姿勢,用眼神指責綱吉,說到底還不都是因為他心軟,狠不下心來嚴厲的教訓那群破壞狂。
「嗚……那里包恩你也應該可以說他們一下啊……至少比我說的有用多了。」里包恩就算不拿著手槍也夠可怕的了。
 
「首領當這麼久了,不要什麼事都想依賴我,特別是守護者的事。」
 
「……」被這樣一說,讓綱吉啞口無言,到目前為止自己拜託里包恩太多了,現在如果連自己的守護者都沒辦法管理好,他這個首領就太失敗了。自從第三分部回來後,綱吉老是想起卡爾領導部下的樣子,那真是連自己都沒辦法比啊!雖然綱吉很想安慰自己說那裡這麼和平是因為他那些天然災害不在的緣故,但是彭哥列的經費預算一直減退是事實,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里包恩盯著放在綱吉面前的咖啡,那杯不知道是綱吉今天的第幾杯了,一個黑手黨首領不是爲了想辦法黑錢或者擴張勢力,而是為了部下們造成的麻煩煩心,搞得他自己必須要努力工作,真是可笑。
 
「人總是要從失敗中站起來的,蠢綱。」
 
「可是我已經失敗很多次了,而且再失敗幾次就沒有轉圜的餘地了……」綱吉自暴自棄的開始用雙手搓揉頭髮。
 
這個學生還是老樣子,里包恩翻了一個白眼,可是這次他不想涉及進去,畢竟那是他們之間相處的問題,雖然好像有點殘忍,但很遺憾,綱吉必須自己想辦法。將自己的咖啡飲盡,里包恩離開辦公室前好心的給了綱吉一句:「好好加油吧,你行的。」
 
「里包恩這傢伙真的不幫我啊?唉唷!我該怎麼辦啦……」
 
「首領……」
 
跟骸一樣髮型的女孩怯怯的站在門邊,身後的一個黃髮男子推著她快點進去,旁邊還有個戴眼鏡的同伴。「咦?庫洛姆!……犬、千種!」綱吉有些驚訝的站起來,隨即換上開心的笑容,拉著他們到沙發坐下。
 
「好久不見了,怎麼回來不通知我呢?可以派人去接你們的。」四個月前綱吉給了他們三個到羅馬一趟的任務,是個輕鬆的工作,但途中遇上了一些小狀況而耽誤了許多時間,「是庫洛姆這丫頭說會太麻煩首領,所以我們撘普通飛機回來了。」犬的臉上顯得不太開心,他到是希望能搭彭哥列專機回來,空間大而且還有專人服務。
 
「彭哥列首領,你剛才在說什麼?」無視犬叨叨的抱怨,還沒走到辦公室前千種就聽到綱吉飽含著痛苦的吶喊。
 
「唉……還不都是守護者們的關係……」嘆氣。
 
「骸大人給您添麻煩了嗎?」庫洛姆皺著眉頭擔心問道,就算是骸大人也不能這樣給首領增加困擾的。
 
「呃……不是骸一個人啦……應該說是他們相處的問題……你們也知道的。」俗話說的好,一個巴掌拍不響啊。「有沒有能讓他們和平相處的辦法啊……」
 
「彭哥列你變成死氣模式的時候,他們非常聽話啊。」
 
「嗯?」犬無意間的言論,使綱吉睜大眼睛,不顧千種和庫洛姆責備犬的發言,綱吉像發現寶似的,臉上的笑容非常燦爛。「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件事……謝謝你們啊,犬、千種、庫洛姆!」
 
看綱吉莫名其妙的向他們道歉,還唸著明天就試試什麼的,千種有種不好的預感。
 
 
 
 
早晨,獄寺踏著輕鬆的步伐走過長廊,經過的部下向他問早,而獄寺也點頭回應,大家都知道平時這個時間是暴躁的嵐守一天中最愉快的心情,因為他總是第一個去向首領早晨問安的人,獄寺對這點非常堅持。
 
精緻的檜木大門上掛著“首領辦公室”的牌子,很久以前是沒有的,但十代首領上任後幾個月就突然冒出來了,據說是首領親自掛上的,爲得是提醒某些人別把這裡當成日本那小小房間而任意破壞,可事後證明一點用也沒有,三天兩頭首領辦公室就要重修,而綱吉也非常不死心的修一次掛一次,最新的這個好像是拿山本上星期不小心砍壞的木頭椅子殘塊,用火在上面燒字。
 
叩叩───
「進來。」從房間裡傳來低沉的聲音,不是平時溫柔的「請進。」
 
獄寺稍稍頓了一下,這樣平靜的聲線很熟悉,他的直覺強烈警告他千萬不可打開門,否則後果自行負責。
 
不、不行!我必須跟十代首領問早啊!
 
深深的吸一口氣,獄寺握緊門把準備向前推,不料,門被裡面的人往內一拉,害得獄寺差點跌倒。
 
「怎麼了?」
 
沉靜的音質從上方響起,獄寺立刻挺立腰桿,就對上清澈的金色雙瞳,再往上一點是微微跳動的橘紅火焰。
 
「對不起、對不起────」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反正遇上這種狀態的綱吉先道歉再說。
 
「幹麻道歉?獄寺今天還沒弄壞東西啊。」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微微勾起嘴角。
 
「咦?……可、可是您……」爲什麼要進入死氣模式啊?
 
知道獄寺想問的問題,但綱吉不打算回答,依舊維持著平淡的神情,「好了,我們一起去餐廳吧,是早餐時間了。」
 
繞過獄寺的綱吉漫步走離辦公室,聽腳步聲就知道主人心情愉悅,如果忽視掉額上的橘紅,或許一旁的部下還會來問首領發生什麼好事嗎?
 
看著綱吉越行越遠,獄寺只能呆愣在原地。
怎麼首領一早起來心情就不好嗎?但這樣看起來卻又不像……
 
 
 
 
彭哥列一天的熱鬧氣氛都是由早餐開始的。
基於黑手黨身分地位的關係,里包恩要求綱吉不能提前到餐廳,等到大家都入座後,首領才可以走向屬於自己的位置,然後開始用餐。
 
餐桌就像開會用的桌子是長行的,首領要坐主位,而其他位置呢……
 
──要用搶的!
 
是獄寺說的,這話落下後,餐廳就會變成戰場,每人都想坐綱吉附近,個個使出渾身解數,最後連餐桌都不見了,原本幾年前還是使用高級的大理石餐桌,這幾個月來變成了紅檜木,沒想到一星期前又改成了便宜的塑膠合成桌,而這個變化似乎是財政部長提出的,綱吉也沒什麼理由反駁,反倒覺得不錯,大理石製的價格讓人驚嘆,紅檜木要是燒起來可能會引起火災……還是塑膠的好,就算燒到了頂多是融化罷了,而且很廉價。
 
不過那是平常,昨日也的確是這樣的場景,但今天卻一反常態,守護者們都像隻溫馴的小貓整齊的並列站在餐廳正門口,沒人敢亂動。
 
恰巧要準備餐具的部下看到這一幕還以為今日守護者都吃錯藥不成?居然還沒開打,反而是像站衛兵一樣立正站好,嚇得他差點將手中的餐具滑落,比較早到的服務人員好心的比了比餐桌的盡頭,是美麗的火焰。
 
「你們站在那邊幹麻?快來坐下。」毫無情感波動的聲音──是他們親愛的首領。
 
雲雀不耐煩的「嘖」了一聲,今天他跟往常一樣走在餐廳的路上,途中遇上了山本和了平,於是在三雙眼睛互瞪、快走之下來到餐廳門前,獄寺已經在那裡了,可是好像遲遲不肯進去的樣子,剛好骸也到了,五人沉默了一下,雲雀快速將門推開──當然是要搶最前面的位置,可是應該是空無一人的餐桌多了一個人影,雲雀當場止住正要跨出的腳,讓後面跟上的骸撞上了雲雀的後腦杓,發出一絲低鳴。
 
當骸捂著鼻子將頭抬高想要開罵時,他也愣住了,不滿前面擋住入口的山本和了平也向前一看,同樣是停止了動作,獄寺則是反常的不破口大罵,安靜的站在原地,直到晚到一點的藍波哼著歌將一夥人向前擠後,就形成了那副詭異的場景面。
 
綱吉第一個到餐廳已經是很不可思義的事情了,但重點不在那裡────
 
為什麼他們還沒開打綱吉就先準備好了?
 
「同樣的話不要我說兩次,快點坐下。」冷冷的聲音再度響起,但點不悅。
 
聽得出來這是綱吉發飆的前兆,守護者們難得的互相交流眼神卻不帶敵意,按著昨日的座位坐下來。
 
要是平常,綱吉總是會提出話題,然後餐桌上就會出現一些話中有話的冷言冷語,再來就變成熱烈的爭吵戰,最後再由綱吉收拾,但現在大家心有一同的噤聲,連自己的心跳都可以清楚的聽見,坐在主位的那個人正在閉目養神,只要稍有動作,銳利的視線馬上就會射過來。
 
寧靜到可怕的氣氛直到里包恩走進來為止。
在門外就能感到一股熟悉的壓迫,里包恩推開門看見如此能號稱“彭哥列七大奇景”的畫面並沒有多大的驚訝,在七雙眼睛的注視下,他走到綱吉的左手邊坐上屬於自己的位置──那是一開始就固定的專屬座位。
 
深沉的黑眸盯上那耀眼的火焰許久,里包恩大概知道怎麼回事了。
 
「這是你昨天的結論嗎?」
 
「……至少到目前來說,我挺滿意的。」冷笑。
 
 
 
 
於是結束了對某些人來說有點漫長的早餐時間,彭哥列大宅後面有棟小房子,那裡似乎是拿來放東西的倉庫而年久失修,因此顯得有些陰涼,平時很少人會經過。這時,房子周圍靠近後山的圍牆傳出了說話聲。
 
「你們想想自己昨天做了什麼?」獄寺難得冷靜的態度,讓他看起來很有領導的氣質,或許首領的左右手必須是這個樣子,但其實他只是因為肚子不舒服而難受,剛剛那樣的氣氛吃下的東西很難消化啊。
 
六個人很有默契的圍了一圈坐在有些過長的草皮上,個個表情凝重,尤其雲雀,群聚已經很讓他受不了了,現在還要想這個問題。
 
「嗯……我好像沒做什麼耶,只是拿時雨金時給將尼二看看哪裡損壞了──應該不是我吧?哈哈哈──」山本右手拖著下巴,快速的搜尋昨日的記憶,確定不是自己後眼神飄向了隔壁的雲雀。
 
「……沒有。」雲雀不開心的給了山本一個狠瞪,除了用餐時間,昨日他一整天都待在自己的和室裡,根本沒有機會破壞東西。
 
「師父找我去後山極限的跑了一圈,回來就睡了!」了平舉起雙手大喊,讓獄寺白了一眼,原來昨天晚餐時間沒見到他是這樣啊?害首領擔心了一下。
 
到目前為止都沒有人有記憶昨日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是說根本不是他們的問題?
 
「小綱吉到晚上都很正常,一樣是見到人就傻笑。」骸努力的回想他做了什麼,只不過是交任務報告的時候順便偷了香,可是這不是一貫的事情了嗎?綱吉也沒多大反應,而且昨日也沒碰上雲雀,所以不是他。
 
「對了……昨天庫洛姆她們回來了。」雖然不想去懷疑他們,但是四個月不見了,一回來綱吉就變成這樣……實在不得不猜想,「不過他們沒有前科,大概不是。」犬和千種沒有任務的日子都窩在房裡,不然就去街上亂晃,也很少惹事,而庫洛姆就不用說了,她一向是彭哥列中的乖孩子,綱吉最疼她了,就算生氣也不會這樣。
 
知道那三人的作為,眾人也沒有再將注意放到他們身上,「那麼……就剩蠢牛了。」獄寺抱著胸,直瞪著了平旁邊的藍波,老是吵鬧又愛插嘴的他居然到現在還沒說話,可別跟他說是方才的十代首領把他嚇傻了。
 
突然五對夾帶怨氣的視線朝他投來,藍波嚇得身體向後仰,「藍、藍波前天沒有不小心都出手榴彈炸壞圖書館的牆壁喔!」
 
前天?拜託!現在是在說昨天耶!等等……
 
想要開口大罵的獄寺張開嘴巴的瞬間愣在那裡,「……前天我好像在試新型的微米炸彈結果……」後花園的銅像被炸飛了。本來想瞞著十代首領偷偷修的,該不會被發現了吧?
 
「哈哈哈,這麼說來三天前在別宅我們打的挺開心的吧?」山本笑著看了雲雀和骸一眼,結果那兩人像想到什麼似的,臉色變暗。
 
好像是骸被綱吉派來找瓦利安首領──XANXUS拿上次忘在那裡的資料,途中被讓里包恩叫來除草的山本驚險的削到他的髮尾,於是非常寶貝頭髮的骸拿出三叉戟跟山本練習揮劍,可是就劍術來說山本技高一籌,三叉戟飛出去恰好劃到出來散步的雲豆,翅膀羽毛掉了幾根,受委屈的雲豆飛回去找雲雀,之後雲雀怒氣沖沖的走向兩人的位置甩出拐子,然後又是一場混戰開打。
 
「呵呵呵……別宅的前面的牆壁好像破了洞,小麻雀不是要去修嗎?」
 
「咬殺你,我是弄倒了幾顆樹,牆壁是你跟他吧。」
 
「哈、哈……那不是用幻術藏起來了嗎?還是瓦利安的瑪蒙發現跟阿綱告密去了?」
 
「你們真是太極限了!難怪澤田今天會這樣。」了平點著頭,壓根就忘了自己做過的好事。
 
「草坪頭你自己上星期跟可樂尼洛在後宅練拳打壞了古董,那個值兩千七百萬耶!」
 
「你說什麼──你們還不是一樣!!」
 
了平激動的站起來後,所有人也跟著站起來,一副準備好要幹架的標準姿勢,全忘了這場難得聚在一起的嚴肅會議。
 
「那五天前把貴賓室裡的雕刻品弄碎的是誰?」聲音從後方傳來。
 
「……嗚!絕對不是藍波喔!是手榴彈自己飛出去而已!」
 
「那就是你幹的!還狡辯啊!蠢牛…………咦?」
 
不對……剛才那個聲音好像在哪聽過……是誰說的啊?
 
眾人感到一陣惡寒,剛剛從後面傳來的聲音非常的耳熟,似乎早餐時間才聽過呢……
 
「剛剛你們說的那些東西估算一下大約六千九百萬左右吧?還有我不知道的嗎?」
 
全體機械式的轉頭,綱吉站在不遠處手捏著下巴很認真的思考,大空之火好像比在餐廳時更加的熊熊燃燒。
 
「您您您您怎麼會在這裡!?十代首領!」
 
「嗯?我的直覺告訴我一定要來這個地方呢。」微笑微笑。
 
──十代首領進入死氣模式後直覺更加敏銳了啊!
 
綱吉擺出這種笑容的時候,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他們在清楚不過了,所以每個人都繃緊了皮,免得等下吃了一拳變成冰雕後留下不小的後遺症。
 
都擺了防禦的架式,但是綱吉可愛的毛線手套還靜靜的躺在口袋裡,沒有想要拿出來的意思,大家滿臉疑惑的看著他們越笑越美麗的首領。
 
「以前那種粗暴的懲罰好像太激烈了點,要是留下傷痕我會很愧疚的……這次就────」
 
 
 
 
或許在未來這也能列入彭哥列七大奇景之一──這是里包恩人正在主宅的三樓從大型落地窗往下欣賞風景後的心得。
 
「好狠啊,蠢綱。」
 
「……你指什麼?」綱吉簽完一張白紙後,從左手邊再抽出一張來簽,頭也沒抬。
 
「連部下都被嚇到了。」
 
「怎麼會?他們身上一點傷都沒有。」微笑。
 
里包恩將注意從一樓大門口移開,轉而面向綱吉,那額上的死氣之火仍然存在,但縮小了許多,不仔細看還真不能察覺那火焰。
 
沒有戴上手套的白皙手指拿著鋼筆在紙上華麗又確實的經過,坦白說,那是之前里包恩沒看過的速度,「怎麼你以前沒這樣批文件呢?」相信以這個速度可以用一小時解決左邊桌面上的小山,如果是之前可能花上三小時都沒辦法完成。
 
「現在知道了。」
 
「……凡事都有一定的限度,別太超過。」
 
「…………」
 
有些遲疑的抬頭,綱吉不清楚是在說哪件事,但里包恩已經越過他走向門離開了。
 
定了一眼手中的紙張,綱吉微微嘆了口氣拋下筆、離開了椅子,走向落地窗望去,「……其實我也不希望這樣……」
 
叩叩──
 
敲門聲響起,綱吉大概知道來人是誰,選擇溫柔的語氣,「請進。」
 
「首領……」
 
「是庫洛姆啊……有事嗎?」
 
小小的藍色腦袋依舊縮在門的另一邊,察覺到綱吉跟往常的不同,庫洛姆不敢靠近。
 
「又擋在門邊了!蠢女人!」
 
粗魯的男聲是犬,一把將庫洛姆往首領室推。
 
綱吉笑了笑看著跟昨晚一樣的三人組,「想問發生什麼事嗎?」
 
三人點頭,不得不說這樣的首領壓迫感真的很大。
 
「沒事的,他們又讓預算降低了,只是今天的處罰不一樣。」
 
笑著說出可怕的事實,千種和犬突然一陣顫抖,然後禮貌性的頷首後,拉著庫洛姆像逃似的走出辦公室。
 
「幹麻拉著我啦!小柿子!」
 
「要是骸大人發脾氣都是你的錯。」
 
「咦?爲什麼────」
 
 
 
一樓大廳門口──
 
只要是經過的人員都不敢正大光明的抬起頭往那看去。
六個人影並列站好在同一直線上,而且那六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們彭哥列的守護者們,今早在餐廳就瞧過這樣的奇景,但現在又添加了一些東西,讓部下們都懷疑首領開始有惡趣味了。
 
「嗚嗚……可以拿掉這東西嗎……」
藍波低喃著,手抓著一塊不小的木頭板子,上面還寫著大大的幾個字:「對不起,我錯了。」
 
當然,每人都有──上頭的字還自己寫的呢。
這種像幼稚園的孩子犯了錯就施行的懲罰用在幾位成年男人身上,只能說詭異再詭異了吧?
 
「草食動物……草食動物……咬殺你……」
已經不爽到氣節的雲雀脫出許久未對綱吉使用的稱呼,從手中那塊裂出多條裂縫的木板來看,他恨不得立刻衝去辦公室找人,但還是乖乖的站著。
 
而一旁的骸仍保持著紳士的笑容,可仔細看就會發現他的嘴角在抽搐,山本依舊擺著招牌笑臉,身上的黑氣可見一般,幾個從他們面前走過的部下低著頭走進室內後,在樓梯處就傳來了複數的爆笑聲,這更讓他們火大。
 
「十代首領這是變相的懲罰啊……」
 
「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澤田已經突破他的極限了!」
 
了平說完後馬上察覺五道視線光波朝自己射來,綱吉的忍耐已經到達最高限度了,這樣的懲罰方式還不如讓他們被充滿熱情的烈火燃燒來的好多了。
 
到底為什麼綱吉會變成如此女王啊──
 
 
 
之後,彭哥列過了地獄般的一星期,最終由於綱吉體力不支倒下,結束了守護者們的惡夢(?)。
 
 
「哼,早就說過別太超過了,蠢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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