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釀玫瑰

關於部落格
  • 40771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佐鳴】帶你回去-1




【佐鳴】帶你回去-1







最近世界各國很平靜,只有偶爾一些小國的紛亂,大致上都很和平。
綱手坐在辦公前拿著印章解決文件,與其說是小心仔細,不如說是漫不經心,總之文件以龜速緩慢進行著。
午後的陽光讓人感到慵懶,這種時候小睡一下午覺是一大享受,而以往綱手也一定會這麼做,但今天是特別的日子,她的神情顯得嚴肅,年過半百、都已經是半條腿跨進棺材的她臉上絲毫看不出歲月刻下的痕跡,美目看向一旁幫忙整理文件的櫻髮少女,她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小櫻……那幫傢伙應該已經去了,別讓他們等你。」
 
小櫻停止手上正弄整齊的動作,她空出手將臉頰邊滑落的髮絲往耳後撥去。
少女一頭漂亮的櫻色頭髮讓大家都勸她留長,但她始終不願改變頭髮的長度,依舊保持著十六歲的髮型。美麗的面容、正值十九歲的芳齡,又是綱手的閉門弟子,小櫻被許多優秀的男士追求,這裡頭當然包括了小李,可都卻被毫不猶豫的回絕,所有人都知道,她還在等那個人。
 
「綱手大人,我告訴他們不會去了。」
 
祖母綠的眼眸沉了下來,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綱手一點都沒看漏,這麼多年了,難道還不知道少女的心思?
 
「快去吧,過了三年了,也該接受事實……」
 
「不!鳴人還沒死,他一定是躲在某個地方讓我們找不到罷了!」打斷綱手的話,小櫻激動地大喊,即使知道其他夥伴都認定了這件事,但她絕不相信。
 
三年前,鳴人與佩恩一戰後沒幾天就消失了蹤影,小櫻和鹿丸一夥人幾乎問過所有村民,甚至派出小隊搜查鳴人的下落,最後,牙和赤丸在木葉後山的影密森林裡發現了大量乾涸已久的黑血,經過綱手嚴密的檢驗,確定那就是鳴人的血。
 
「不要胡鬧了!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當初驗血你也有參與,那麼多同時流出的血量就算是人柱力也會當場死亡的!」
 
綱手同樣用力地吼著,令小櫻眼眶裡積滿了淚水,她努力忍著不讓淚水落下,彷彿哭泣了就是承認鳴人死亡的事實。
 
今日是鳴人從木葉消失第三年的日子,夥伴們決定為他立塊墓碑,綱手為此也沒有指派他們出任務,現在那夥人應該正等著小櫻的出現,讓同是第七班的隊員刻下他的名字。
 
「……只要一天沒看到鳴人的屍體,我就會一直相信他還活著。」
小櫻堅定的說著,她放下手中的文件,向綱手一個欠身、頭也不回地離開火影辦公室。
 
望著小櫻離開的背影,綱手沉默的掩著面龐,她手掌心感到溫濕的觸感,果然老了淚腺就不容易控制了嗎?
很多事情只有經歷過時間的洗禮及磨練才能體悟到一些道理、才能學會放下,年輕的後輩有著自己的堅持,卻不知這會帶給周遭接受痛苦的人更多的痛苦,同時,也會令那個希望被忘卻的人受到沉重的罪惡。
 
──只要有人還念著鳴人,那麼他就一天不會得到解脫。
 
「呵……七班的成員,都是一個樣呢……」
 
 
 
各大國中以火之國軍事最為強大,因為他們擁有最強的木葉忍村,以木葉隱村和大名所在的都城周圍最為繁榮,其他許多小村落零星地分佈在境內,或許近來趨於和平的關係,經濟也好轉不少,即使在小村也能瞧見絡繹不絕的商人與店家,非常熱鬧。
 
但火之國邊境可不是這樣的景色,大概是靠近鄰國,而且邊境滿是森林圍繞,那裡幾乎沒有人煙,偶爾只有商人或執行任務的忍者會經過。
 
一道黑色人影快速地穿梭在樹林間,由於樹木過於茂密讓白天的陽光只能微弱的透進來,整個森林顯得陰暗,但勉強能看出人影身上披著黑色的斗篷,斗篷下擺破爛不已,像被利刃劃過又可能只是勾到尖銳的樹枝。儘管視線不佳,他還是能夠看清樹幹的所在,他俐落的身影劃破空氣的瞬間似乎能看見他的眼閃過一絲冷列的紅光。
 
人影後方不遠處傳來同樣踏過樹枝的聲響,幾個看不見的人在追趕他,人影稍稍側頭瞥望,他嘖了一聲立刻舉起手擺出了結印的手勢。
 
 
 
森林完全暗下來,也不清楚到底這樣逃跑的行為持續多久了,人影的速度越來越緩慢,手邊沒有能辨認方向的東西,也因樹林繁密看不見星星,但他隱約知道自己往森林深處走去。耳邊逐漸傳來水流的聲音,他發覺自己的視線越來越模糊,身上不斷傳來溼熱的黏稠感,因為剛才一時的大意不心受了重傷,雖然簡單的包扎過了,卻又因奔跑讓原本止住的血液重新湧出,在這樣下去可能隨時會昏倒。
 
人影慢下腳步,後方的氣息完全消失了,他慢慢往前走、撥開草叢,前方是位於森林深處的一片空地,月光灑下來能使他看清地上佈滿的鵝卵石,而不遠處就是小河。意識漸漸渙散,他咬牙前進,但失血過多造成他嚴重暈眩,一個腳步不穩,人影重重跌躺在堅硬的石頭上,在他闔上眼瞼前,映入眼簾的是滿天的星空及另一個……陌生的人影。
 
 
 
黑暗,一片黑暗。
佐助身處在漆黑之中,什麼都沒有,隱隱約約似乎能聽到有人在喚他的名字,就在前方,但一眼望去卻看不見任何身影。佐助站在原地,腳下能感覺到水波漣漪的波動,自己站在水面上嗎?
忽然,在他的右手處灑下一道亮光,溫暖的觸感讓人誤以為是太陽,佐助沒有猶豫,他邁開了腳步。
 
睜開眼睛的瞬間因為不適應陽光,佐助抬起手擋在眼睛前面。
似乎想到什麼,他立刻起身作起,卻牽動了腹部的傷口讓他不禁低吟一聲,佐助看向腹部,那裡已經被人處理過而綁上厚厚的繃帶。他警戒地查看四周,發現自己置身在一間稍嫌簡陋的木屋裡的床上,屋內沒有太多的擺設,頂多是眼前的一對桌椅和幾個小櫃子,空間不大,應該是一個人居住在這地方,只是那個人現在並不在這裡。
 
──原來是被人救了……
 
雖然傷勢還沒有好,但佐助想趁屋主沒回來前走人,以自己現在的身分只會給人添麻煩,或許昨天追殺自己的人馬會找到這裡。
佐助慢慢地走下床,拿起被人卸下的草薙劍及掛椅子上的黑色斗篷,轉身的剎那他瞥到了在矮櫃上的東西,那是一個護額,但是鐵塊上頭被利器劃得亂七八糟,勉強能看出那是木葉的標記,而護額旁邊擺著一個狐狸面具。
既然救他的人是木葉的人,那麼不管基於對方式什麼理由收容自己這個判忍,抑或是根本不認識自己,那麼快點離開這裡才是上策。
 
當佐助跨出步伐,門被打開了。
陽光從門口照亮這間略嫌陰暗的屋子,伴著光亮進來的是一頭同樣耀眼的金色頭髮和一雙清澈明亮無比的藍眸,佐助認得眼前的少年,那個當初在他身後追趕的漩渦鳴人。
 
佐助瞠大了眼、愣在原地,從沒想過是這傢伙,畢竟自己三年來都沒再見過他,甚至任何一點消息。
 
鳴人站在門口一時之間露出了驚訝,卻又馬上恢復平靜,他手上提著剛從河邊裝滿水的水桶,原本想替佐助敷額頭降溫,因為對方身上還發著燒一直沒有下降。
 
「你想死的話可以現在就走,不然就給我躺回去。」
 
鳴人輕輕推開佐助好讓出通道能進屋子,而佐助視線依舊沒有離開對方身上。
看著鳴人拉開椅子不慌不忙的坐上,佐助滿是一肚子疑問,眼前對方的模樣簡直就是十六歲的樣子,他身上穿著簡單的浴衣,身高及完全沒變的稚氣臉蛋,還有從他身上感覺到奇怪的查克拉流動。
 
「要走還是留下?」
 
鳴人徐徐說著,那種不慌不忙的態度……不應該是這樣的,佐助想起三年前自己站在高處下望他時,對方可不是這種無所謂的表情。
心底似乎泛起了一絲詭異怒氣的漣漪,佐助皺皺眉頭,便走到床上坐下。
 
「你倒在河邊,所以我把你帶到這裡。」
 
「……你是影分身?」
 
對於佐助的疑惑,鳴人一點也不覺得奇怪,自己的樣貌依舊是十六歲的樣子,而反觀對方,經過三年了又更增添不少成熟,大概是被誤以為是影分身加上變身術吧?
 
「不……你這是嫌我太矮嗎?」
 
鳴人挑起一邊眉毛露出不悅的表情,但在佐助看來實在很刻意。
那種不自然的表情以及故意玩笑的語氣,明顯就是要逃避問題的態度,一絲怒意從佐助心底泛起,很想追問鳴人一切不合理的問題,但他又有什麼資格去詢問?
 
「這裡是哪裡?」放棄關於鳴人的問題,自己身處何處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他之後還得去跟水月一夥人會合。
 
「火之國邊境,而這裡是我家。」
 
「你家?」佐助錯愕地皺起眉頭,連聲調都不禁拉高,即使離開木葉這麼多年,他還記得這傢伙的家應該是在木葉村某間總是堆滿雜物和垃圾的小公寓,而不是這更加簡陋又乾淨的地方。
 
「……你躺著吧,我去弄點吃的東西過來。」
 
──逃走了,非常不符合吊車尾往常的作風。
當鳴人的背影被木門取代,佐助也慢慢移動身體躺在床上,他再度環看木屋一圈,最後視線停在那個早已殘破不堪的木葉護額。
 
──這三年裡發生了什麼事?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