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釀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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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鳴】沉淪-2

 

 
【佐鳴】沉淪-2


 
 
飯局之後,一切就這樣定局了。
兩個月過後,婚禮如期舉行,說是婚禮卻沒有出乎大家想像中的華麗氣派,典禮只邀請了宇智波家和漩渦家認識的親戚和朋友,沒有像其他大財團那般宴請四方貴客、沒有大開記者會、更沒有奢侈至極的結婚過程,就像一般在普通不過的婚禮,可能因為只是利益關係、又或許只是認為同性結婚還是不要太招搖。
 
鳴人在那之前就做足了心理準備,甚至要他穿上女人才會穿的白色婚紗他都認了,只是他沒想到自己還是穿著西裝,雖然身分是女方就是了,讓鳴人驚訝的是,宇智波佐助在典禮中完全沒有像那天在飯局裡那樣嘲諷過他,佐助溫柔地笑著接過皆人牽著自己的手,那眼神彷彿對待心愛的人一般,表面上的確應該要如此,但當事人都知道這場婚禮舉行的真正意義。
 
可當佐助在神父說“可以吻新娘了”後,卻認真地抱著自己接吻,這二十四年來死守住的初吻居然就這樣被一個騙人的渾蛋給騙走了,一直以為對方只會做做樣子、用姿勢騙過去,沒想到佐助很敬業的假戲真做,唇上那種陌生的觸感讓鳴人覺得很奇妙,軟軟的、微濕的感覺,如果是跟女孩子的話也是相同的感覺嗎?思及此鳴人心裡又泛起了不甘心,他本應該可以娶個女孩共度一生的,結果反倒是把自己嫁給了個男人。
 
當佐助的唇離開自己,鳴人睜眼的那剎又看到了佐助眼中閃過的鄙視,果然對方只是演戲罷了,雖然馬上又恢復那種溫柔的眼神,但佐助討厭自己的事實依舊沒有改變,鳴人低下頭看著牽著自己的佐助的手,沒來由的想哭。
 
──嗚、我幹麻覺得難過,這只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那傢伙討厭不討厭自己又有什麼關係?
 
在左手無名指上的銀色戒指發著冷光,鳴人撇了一眼又快速移開視線,喔,他現在真想扁宇智波佐助一拳。
 
 
 
佐助在醒來的時候看到睡在一旁、口水快滴到枕頭上的金髮白痴,白痴就是在叫漩渦鳴人、不,現在應該叫宇智波鳴人了。他揉揉後腦杓絮亂的黑髮,眼神似乎還有些飄邈,佐助站起來走到廚房給自己倒杯水,冰涼的感覺滑過喉結到胃部時,腦袋總算清楚多了。簡單的洗漱後,他回頭走到房間換衣服,穿上素色的襯衫、西裝褲,手法乾淨俐落的打了漂亮的領帶,拿起了掛在衣架上的外套,最後要離開房門前他還看了一眼打鼾的鳴人。
 
今天公司有個重要的會議要開必須早起,當然那個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傢伙也要去,不過佐助並沒有想叫醒他的打算,從那個像鬧劇般的婚禮過後,即使鳴人的身分有了很大的不同,對他而言依舊只是個陌生人,自己的生活自己打理,三餐也是一樣,結婚至今一個多星期了,他們兩從沒在一起吃過飯,就像是生活在同個屋簷下的陌生人。
 
佐助開著藍色法拉力在路上一家早餐店前停下來,一杯咖啡、一份土司,這星期他的早點就是這樣,以前在家母親美琴會幫他準備好日式早餐,現在他搬出生活了二十四個年頭的家,身邊還多了個名份上是自己“妻子”的男人,顯然他根本不能指望那個白痴男人會像個賢妻般給自己做些什麼,這個念頭在婚後第一天就得到證實。
 
離公司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宇智波富嶽替他們備了一棟豪宅,婚禮前所有的佐助、鳴人生活上所需全部都準備好,婚後也就直接住進去了。說是豪宅也不過是一層樓,畢竟兩個男人也生不出孩子,自然不用那麼大的空間,房間有兩個,主臥房和客房,但客房沒有床,其中的原因佐助當然明白父母的用意,不知道的只有那個白痴吧,當鳴人因為一整天下來繁繁雜雜的儀式、敬酒、問候,早就累的只脫下白色西裝外套倒頭就往主臥那張雙人床上撲,佐助都懷疑當對方碰到床的那剎那就睡死過去了,鳴人大字型躺在床的中間,佐助考慮過沙發,但他自己也很累,睡沙發明顯是折騰自己,念頭一轉他也就躺在那張唯一的雙人床上的邊緣。
 
隔天早晨是佐助先醒過來,當他在洗漱時鳴人也醒了,當兩人帶著些微的睡意走到餐桌前,看著空蕩蕩的桌面同時很有默契的喊:『早餐呢?』原本佐助以為鳴人會準備,但期望一個本來也是少爺的男人來扮演女人的腳色根本是奢望,理所當然的兩人為此吵了一番,自此達成了自理的協議。
 
回憶到此,佐助現在正坐在會議廳的主位上,右手磨娑著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他閉眼聽著下屬報告上個月公司營運的狀況,因為跟漩渦公司合併的關係,那邊的人也調了幾個過來,會議廳坐滿了公司的上層,唯獨佐助左手邊的位置空了一個,他聽著龐大的數字,卻還一臉平靜也不做些紀錄,其實佐助早在很久以前還在念高中時就已經插手公司的營運,隨後一年前富嶽就把公司所有事交給了佐助管理,雖然現在總裁的名字還不是他,但大家都知道佐助是實質上地下總裁了,那些數據對他而言就不過是天天上演的戲碼。
 
會議進行到中途,佐助右後邊的木質門豪不客氣的打開了,頂著一頭亂髮的漩渦鳴人喘著氣站在門口,頓時會議廳裡所有人都看向他,在桌尾指著投影機報告資料的傢伙嘴巴還未來得及合攏就這麼愣住了,氣氛安靜下來,各方視線朝他過來,就除了佐助。
 
「呃……對不起、我遲到了……」
 
鳴人臉紅著用右手搓著後腦杓,目光環看一週後發現佐助左邊空了座位就快速入座,雖然只是個小插曲,但會議廳裡依舊沒人敢吭聲,認識佐助的人都知道『在宇智波佐助面前絕不能遲到』這個鐵則,曾經有個不識相的員工只是遲個三十秒就被佐助給炒了,要知道他宇智波佐助從不等人的。
所有人都看向佐助,等著他對漩渦鳴人下赦令,還搞不清楚狀況的鳴人也順著視線看向他,但佐助在眾人的目光下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繼續」。
 
 
 
八卦總是傳的很快,向流感那樣。
明明是上午開的會議,下午流言就幾乎傳遍全公司上下了,距離佐助面前約十公尺的地方幾個女職人聚在一起興奮的討論什麼,但當佐助快接近她們時又快速回到各自的工作崗位假裝什麼都沒發生。佐助走回自己的辦公室,坐下沙發的那瞬間感覺疲憊瞬間擁上了全身,他才沒蠢到底下人在竊竊私語什麼卻還不知道的人,就只是懶的去管。
 
──呐呐,聽說一向很討厭人遲到的總裁居然沒有處置他耶!
──哈?真的假的!總裁不是連人事部經理都很乾脆的給炒了嗎?
──果然是愛情的力量大嘛,畢竟是老婆啊。
──不會是昨晚太超過了,導致總裁夫人下不了床啦!
──這樣說的話總裁也太過分了,都把人欺負成這樣還要夫人來上班啊?
──……
 
聽來聽去大致就這些個話題,佐助向後仰讓自己靠著椅背,他覺得很好笑,什麼下不了床?他都還沒碰過他,甚至一天說不到幾句話。他早就料到漩渦鳴人鐵定會遲到,故意不叫醒他除了協議另外還包含了看好戲的成分在。
 
其實,佐助對鳴人並不是真的那麼討厭,就是有點看不順眼罷了,這場婚姻本身就是個錯誤,而那裡面的最大犧牲者就是漩渦鳴人,一切的主導都是宇智波富嶽──自己的父親。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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