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釀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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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鳴】沉淪-3


【佐鳴】沉淪-3 


宇智波佐助什麼都好,自小成績就名列前矛、不會感情用事、做事明斷果決──是個從商的料子,雖然比哥哥宇智波鼬差了一點,但佐助還是富嶽引引為傲的兒子,可偏偏最讓富嶽痛心的就是佐助是個同性戀。人就是這樣,嘴上說不在乎,但發生在自己兒子身上卻是那麼的噁心,即使社會開放,可依舊是宇智波公司的一大汙點,自從高中時發現佐助的性向,富嶽無時無刻都用這件事來拿佐助開刀。

佐助對這件事也感到煩躁,畢竟這並非是能由他自己所能控制,當富嶽知道這件事之後對自己的態度有一百八十度的轉變,他也感到難過,所以只要是其他自己能做好的就做到完美,努力也只是求父親的諒解。但五個月前佐助拒絕與大財團春野家的女孩相親後,富嶽更是大發了場脾氣,隨後碰巧遇到漩渦公司的求助,於是促成了這場政治婚姻,佐助知道除了利益外,富嶽最想做的就是給自己一個懲罰。

如果接受了這樁親事,父親就能放下這件事,那麼他就願意與漩渦鳴人結婚。
可他心裡下意識地排斥這件事,他還沒有無情無義到讓另一個人承受自己的罪,漩渦鳴人會答應這件事也只是因為欠了人情,所以在那場飯局裡他對他露出冷酷、厭惡、不屑的表情,目的是希望對方能拒絕,儘管到最後不如他的期望。

佐助長長地嘆了口氣,或許就是因為鳴人到底還是沒有拒絕的關係,他對鳴人總是很冷淡,最後應該是自暴自棄了吧?誠實的說,他就是不知道那怎麼和那傢伙相處,而鳴人那傢伙似乎也察覺到了,所以也盡量的避開自己。

想起國中那時,漩渦鳴人在班上也算個風雲人物,雖然成績一直是吊車尾的,但他大方直率的個性讓他的人緣非常好,偏偏他就是喜歡來找自己吵架,問起原因居然是因為自己的女人緣好所以看不順眼,之後,不論做什麼事情漩渦鳴人老愛想要拿他來跟自己比較,導致兩人的吵架從不間斷,佐助就是不懂對方明明那麼多朋友,可就是要纏著自己,儘管畢業後佐助都搞不清楚與漩渦鳴人算是朋友還是對手,但不能否認的,國中那段時期他過的很不無聊。

佐助把手按在額頭上,漩渦鳴人為什麼會答應這門親事的問題一直在腦海理盤旋,就算是基於人情或利益也不至於把自己一生的幸福給葬送掉,他知道鳴人不是同性戀,對方老說自己女人緣好,但那傢伙不知道其實私下也是很多女生喜歡他的。

門被粗魯的打開了,發出很大的聲響打斷佐助的沉思。
鳴人狠狠的帶上門,臉上的表情很猙獰,他大步走向佐助面前,雙手就拍在辦公桌上,「你為什麼早上不順便叫醒我?」因為怒氣沖沖,導致鳴人臉上泛些紅暈,佐助抬眼看著他,前些日子達成的協議難道他忘的一乾二淨?不然對方會這樣衝進辦公室找自己生氣就是有別的因素。

「如果你是因為那些八卦才來對我發脾氣的話,勸你還是省省吧。」

「你────」一針見血,鳴人介意的事被佐助淡淡的說出來,他氣得瞬間找不到話來反駁對方,原本就有些微紅的臉更是加深了,什麼鬼的愛情力量、又是他媽的什麼下不了床,他、他才不想跟那渾蛋做、做那種事呢!

「既然你都聽到那些傳言了,幹什麼不去阻止!你不是總裁嗎!」

「用不著這麼介意,我一點都不想碰你,還是說……你很期待讓我侵犯你?哼,在我看來你就跟那些急著爬到我床上的女人也沒什麼差別。」佐助帶著諷刺的笑意打量對方。

居然能說出那種話來,鳴人臉色刷青,如果是在家裡或許他會一拳打向宇智波佐助,但這裡是公司,做什麼事都要看場合,他還是能保持點理性,他大罵了聲:「渾蛋!」便轉頭開門離開,而關門的那剎幾乎是用上全身所有的力氣甩上門。

 

晚上回到家後幾乎看不到那家夥的身影,應該說他在躲他。
鳴人的西裝外套皺巴巴的丟在沙發上,上頭還有許多被揉虐過後留下的摺痕,想必是氣瘋了吧?佐助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下午要對他說那種話,但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毒舌。

他打開臥室的門,房裡沒有開燈,佐助沒打算把燈打開,他開著門好讓光源能透進來。
有個人影趴在床上,之前兩人會睡的盡量離對方遠一點,現在鳴人把自己的頭埋在枕頭裡,整個人趴在床緣甚至都快要掉下去了。佐助站在門口思考著該對他說些什麼,畢竟這件事是他理虧,他慢慢的走過去,當他接近床鋪時發現床頭櫃上有枚戒指,是跟自己成一對的漩渦鳴人的戒指,而對方枕在枕頭上的左手無名指腫了起來,似乎還流了血?

佐助皺皺眉頭,那一定是在這白痴盛怒之下用力拔下來的,所以才會在第二指節的地方擦傷,「喂,你這樣會窒息的。」

「…………」

「漩渦鳴人你給我起來!」等了許久鳴人還是沒反應,失去耐心的佐助乾脆抓住對方的肩膀使力把人從枕頭拉開,當鳴人面向他時,佐助一瞬間懷疑自己看到了對方眼角留下的淡淡淚痕。

「不要碰我!」

鳴人大聲的吼叫,拍掉佐助抓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又把自己的臉埋進枕頭裡,鳴人的這個舉動惹惱了佐助,佐助再次把對方拉起來,這次他不讓鳴人有機會開口,他扯了對方的手腕把人拉下床。

「宇智波佐助你放開我!」

佐助帶著他走出房間,鳴人掙扎著想要掙脫,但佐助握緊了手不管他怎麼甩就是甩不掉,最後兩人來到了客廳,對方把鳴人摔在沙發上,當鳴人從沙發上爬起來時,他看到佐助從櫃子裡拿出了醫藥箱。佐助把醫藥箱放在桌子上,他暼了把頭轉向一邊的鳴人一眼,這下他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對方的眼角下果真留下淚痕,而或許是趴太久,鳴人臉頰浮出缺氧導致的紅暈。

「手給我。」

「…………」

「不要讓我說第二次!」

鳴人轉過頭面向佐助,皺著眉頭盯著他顯然根本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麼,察覺到的佐助很乾脆的拉起鳴人的左手,還好無名指上的傷沒有想像中那麼嚴重,而看鳴人微微愣住的樣子應該是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手指受傷了,所幸對方沒有真的蠢到自殘,佐助拿出碘液給他消毒,最後貼上了OK蹦。

兩個人都沉默,諾大的房子死寂的連張衛生紙掉到地上都能聽到聲音,鳴人半闔著著眼盯著OK蹦,佐助則不知在沉思什麼。

「…………你……為什麼不拒絕跟我結婚,你明明可以。」

佐助的聲音幽幽傳到鳴人耳裡,他不懂佐助怎麼會突然問起這個,不就是為了利益還有人情嗎?不……老實說,他自己的確可以拒絕掉這婚事,那場飯局如果說是和佐助賭氣,那之後明明也是可以回絕的,爸媽也一定會諒解自己,或者說皆人本來就不希望自己答應,那自己到底是為什麼要答應呢?答案連自己都不清楚。

「……我不知道。」

「……是麼……」佐助收拾好藥罐便拿起醫藥箱走近櫃子,腳踩在客廳舖的地毯上發出悶悶的聲音,他的心情有些複雜,他把醫藥箱放回原處卻遲遲不離開櫃子,佐助咬著牙像是在掙扎什麼似的。

「…………起。」

佐助細微的聲音響起,讓低著頭的鳴人抬頭看向他的背影,他沒聽清楚對方說了什麼,「你說什麼?」

「下午的事,對不起。」聲音再次傳來,或許因為要重複道歉的話語讓佐助有點尷尬,所以聲音幾乎是從牙縫硬擠出來的。

鳴人瞪大眼睛驚訝的望著他,記憶中國中時期的佐助似乎是從不給人道歉的,他沒想過會有這麼一天能聽到這冷漠的人也會跟人道歉,這讓鳴人頓時反應不過來,當鳴人想開口時,佐助就頭也不回的走去洗澡,留他一人在客廳沙發上揣測對方到底有什麼陰謀,最後鳴人牽起了一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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