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釀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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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鳴】沉淪-7

 

【佐鳴】沉淪-7



這一撞的力道還真不小,鼻子受到狠狠的衝擊力,痛的鳴人哀嚎了一聲。
他捂著鼻子抬臉就想對著“那個不長眼”的傢伙大罵,可當他和那人對上眼的剎那,什麼都沒能罵出來,只能驚訝地吐出一句:「佐助!」

“佐助”顯然也受到不小衝擊,往後退了一步,他聽到鳴人說出的話那刻也露出訝異的表情。
待那人站定,鳴人再次仔細審閱那張臉後,卻發現那人不是“佐助”。
那是個跟鳴人差不多年齡的男人,會認錯眼的原因是這人的臉和佐助確實有些相像,一頭黑髮,身上的西裝竟也跟佐助穿慣的是同個牌子。

在鳴人還沒反應過來,假佐助開口道了句:「對不起,我沒想到你會轉過來。」附帶一個皮笑肉不笑的嘴臉。

這傢伙的意思是老子的錯?

本來心情就很差的鳴人更是惱火,張口就想罵人,卻被那人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盯著,盯著他全身發毛。
「你是漩渦鳴人?」假佐助問。
鳴人一愣,怎麼隨便撞上個人都認得自己?
「我是祭,剛剛才和宇智波先生開完會,正閒在路上,沒想到碰著了你。」祭說。

叫做祭的男人見著鳴人還傻傻的張著嘴看他,覺得有些好笑,他從西裝內側的口袋掏出一張名片遞給鳴人,然後慢悠悠的開始解釋。他告訴鳴人他就是今天佐助要見面的那個海外總裁,宇智波公司投資之一的運動用品就是他公司的產品,說是開會也不過是各自匯報一下銷售等相關事情,再繼續簽個合約,就在一小時前就散會了。

鳴人聽著在心裡一陣搗鼓,這是說現在宇智波佐助也是閒著的嘛?不是要加班到很晚才回家?那傢伙還在開其他會?

「事先了解合作對象的關係也是必要的,你是宇智波佐助的……內人吧。」
聽到最後一個字眼鳴人幾乎吐血,「什麼內人!是外子!外子!」
「呃、抱歉,佐助先生看起來不像…不,沒事,之後我也會在這裡待上一段時間,在公司也會見到面的,請多指教。」祭說完便向鳴人伸出右手。
看著那隻懸在兩人之間的手掌,鳴人實在不想解釋祭似乎誤會了什麼,所幸也伸出手,握住了祭的手,「請多指教。」

祭說自己之前很長時間都待在海外,很久沒回到這裡,趁著現下這個空檔,他就隨意的逛街。
鳴人想了想,他接下來也不知道能做什麼,朋友都散了,想去找父母聚聚也不能,但他一點都不想回家,至少不是現在。他問祭自己可以帶他走走這一帶有趣好玩又好吃的地方,祭猶豫了一下就說好。

 

一路晃來,回家的時候竟是十點多。
鳴人很意外祭是個好相處的傢伙,雖然有點毒舌。他們走了很多地方,還順道吃了晚餐,祭聽到鳴人談話中無意間說今日是他生日,便走到最近的一間花店,幾分鐘後就抱著一束粉紅色的玫瑰要給鳴人。鳴人一向都是粗神經,但他也知道這樣拿另一個男人給的花束實在不妥,因為他的結婚對象也是個男人。流言蜚語的可怕,他早就領教過了。

見鳴人不願收下的樣子,祭苦笑著說在海外朋友生日送花很平常,然後就把花塞進鳴人手中。既然買了都買了,祭也說是朋友,鳴人覺得自己再不接受就是不給祭面子,便心安理得的收下了。

和祭告別是八點多的時候,他掏出手機看時間,也看看有沒有未接來電或簡訊,結果什麼都沒有。
於是鳴人拿著鹿丸他們給的禮物又抱著束花,去了一家常去的酒吧,但一日下來他喝的酒著實過多了,一個人喝著也太過無趣,他嚼完玻璃杯中最後一塊冰塊掙扎著決定回家了。

打開大門的時候,鳴人有點意外地發現客廳燈還亮著,這個時間佐助通常已經睡了。
走進客廳便看見佐助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一臉無趣的轉著電視。注意到鳴人進來,佐助一對上眼就問:「怎麼現在才回來?」

這種帶著質疑的問題讓一整天下來對佐助頗有不滿的鳴人感到非常不爽,他沒有回答佐助,就走到另一邊的沙發把手上的東西放下,然後去廚房拿水壺,把玫瑰抽出來放進去。他原本是打算告訴佐助有關他今天和祭的事情,可被這麼一問,他倒是一點都不想說了。如果要問這問題怎麼不傳簡訊或打手機過來?他漩渦鳴人又不是不接他電話。

想著無視佐助的鳴人正要去洗澡,卻瞥見餐桌上大大小小的袋子和盒子,一旁沒什麼情緒的聲音就傳過來:「傍晚的時候快遞送過來的。」
鳴人喔了一聲,就去看看老爸老媽送了什麼。一如往常的都是他喜歡吃的東西,還有應該是玖辛奈知道自己兒子不會主動去添購衣物,所以又送了衣服等日常用品。鳴人開心又帶點無奈的苦笑,把該冰起來的放到冰箱,其他衣物收回袋子裡。正打算把拆開的包裝紙拿去垃圾桶時,他注意到在這些東西下面有個不太起眼的小盒子,大概只比手掌在大一些,盒身上沒有貼任何標籤或是卡片,鳴人奇怪地拉開緞帶打開蓋子。

那是一只青蛙造型的錢包。
大大的肚子和大大的嘴巴,四肢又細又長,看著有些滑稽。在兩個月前,他曾在某家賣小玩意的店裡看過它,他看著喜歡,不過還是拿起了旁邊的護目鏡。

他知道這是誰送的禮物了。

鳴人抓著青蛙錢包的手有點抖,他此刻覺得要是哭出來就太丟臉了,但他就是沒有辦法制止自己不產生眼淚,他只好呆呆的站在那裡,死盯著青蛙張大的嘴巴。

坐在沙發的佐助其實一直都看著鳴人假裝忙碌的身影,他發現那小子的背影突然站著不動很久,並不是在看卡片的樣子,似乎有些異樣。
他走過去拍鳴人的肩膀,問:「怎麼了?」

被這麼一拍,鳴人猛然一抖,自己嚇到了,連帶佐助也被嚇到了。
佐助收回手,見鳴人轉過來,他驚訝的看著對方左邊臉頰滑下的眼淚,另一邊在眼眶裡的淚珠貌似也岌岌可危。佐助頓時感到驚訝地愣住了,這傢伙突然是怎麼了?

鳴人瞪著佐助,手裡依舊捏著小青蛙,他咬著下唇似乎覺得被佐助看見這個樣子很羞恥,臉感覺很熱,大概是紅透了。

「你……記得?」大概是因為哭的緣故,鳴人的聲音有點沙啞。
佐助知道對方指的是生日,「……你以為我忘記了?」
被這麼反問,鳴人啞口無言。
「為什麼哭了?」佐助問。

鳴人也不知道淚腺怎麼就失控了,直到剛才都在埋怨佐助的自己簡直就是白癡。不過他自己很清楚並不是因為佐助記得自己生日而感動。
原來,那個傢伙一直都在看著自己。

鳴人搖搖頭,接著一頭撞進佐助的胸膛,用力的抱住他。
被冷不防的這麼一抱,佐助很驚訝,正要說話的時候聽見胸前傳來吸鼻涕的聲音,然後他聽見鳴人小聲的說:「我想……我喜歡你。」

話落,鳴人忽然感到自己的肩膀被用力地抓著往後拉,佐助的臉瞬間放大,有某樣東西貼在了唇上,軟軟、微濕感覺,是他在婚禮那天也感受到的,唯一不同的是,這次佐助的吻似乎帶了靜電,他覺得麻麻的。
鳴人閉上了眼睛,想著這個人依舊還是個渾蛋,也回吻了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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